第一次做田野,我在村口坐了三天。没人理我,我也不敢开口。第四天,一个老人递给我一把小板凳,说:坐这儿,晒得着太阳。那天之后,我才算进了村。
一、心路:从好奇到田野
我选人类学,最初是因为好奇:想知道别人怎么生活。
学进去才知道,好奇是起点,方法是本事。参与观察不是 “去看看”,是长期待在那儿,学着用当地人的方式做事、说话、理解世界。
最难的一关是 “放下自己”。我带着一堆理论问题进村,问的都是我关心的事。待了一个月才明白,当地人关心的事跟我完全不同。调整问题之后,材料才活。
二、绩点:方法课最要紧
人类学的主干:人类学概论、民族志方法、田野调查、亲属制度、宗教人类学。
方法课必须练。田野笔记怎么写(描述与反思分开)、访谈怎么做(开放式问题、追问、不引导)、伦理怎么守(知情同意、匿名、不伤害),这些是基本功。
理论课读经典,每本抓一个核心概念:礼物、洁净、深描、结构。概念不是用来装饰的,是用来 “看见” 东西的。
三、英语:读民族志原著
人类学的英文文献,民族志是主体。
我的读法是先看田野地点与时间,再看它怎么组织材料,最后看它提出什么概念。术语表记了:participant observation、thick description、kinship、ritual、fieldnotes、reflexivity。
读民族志最大的收获是学 “怎么写”。同样一个村子,有人写得像报告,有人写得像小说,差别在于选择。
四、竞赛:田野项目优先
这个方向的竞赛,有田野基础的项目最有用。
我做过一个大创,主题是某地的手工艺传承。做了两个月的田野,访谈了十几位手艺人,拍了照片,画了工序图。
经验是:人类学类项目,看 “材料的新鲜度”。能不能拿到别人没拿到的材料,是第一位的。
五、科研:一次田野调查
我的科研训练是一次完整的田野。
流程:选点、进入、建立关系、参与观察、访谈、记录、离开、整理、写作。
最难的是 “进入”。我第一周几乎什么都没做,就是每天去同一个地方坐着,和人打招呼。第三周才有人主动跟我说话。
写作阶段我犯了错:材料太多,什么都想写。导师让我砍掉三分之二,只留一条线。砍完才发现,文章反而清楚了。
六、辅导:把故事讲成分析
我报知点保研的定制辅导,问题是会讲故事、不会做分析。
咨询师帮我把田野材料按 “现象、机制、意义” 三层重写;模拟面试追问 “你怎么保证访谈对象说的是真话”,逼我把方法上的反思讲出来。
说明:辅导改善的是表达与准备,录取由院系考核决定,任何服务都不构成录取承诺。
人类学教我的一件事:先学会待在别人的世界里,再谈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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